美美这么说,五组长也点头道“不错,眼下多一条保命的道是最重要的,至于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门外,程嘉懿站在门口,看着还未升起太阳的天空,对杜一一道“我也想了,那样的日子我们不会快乐的。”

        不会快乐的,因为心里会有内疚,会无数次想如果我当时……

        “我不想在负罪感中过一辈子。”

        研究所里,关守义揉了揉眼睛,从电脑前抬起头来。

        从得到部分自由之后,他就没有合过眼。作为一个管理者出身的人,要看懂一篇篇枯燥的,是医学术语的资料实在是太困难了。

        可他不仅要看,还要分析,用管理者的头脑从这些资料中找寻蛛丝马迹,来判断之后的走向。

        最初,他和周尧制定的计划里,是从研究所的感染者中培养一部分“死士”,这,在关守义的心里不为过。

        作为曾经的感染者,阶下囚,他想过这样的事情,真设身处地了,他是有不甘,有愤懑。

        但在大范围的现实下,个人的不甘和愤懑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以部分自由为代价,他相信他甘心做个“死士”的。

        可接下来有了李立的参与,事情就稍稍改变了,变成了利用这些“死士”来训练一批新的变异人出来。

        这个结果对感染者来说,与之前的没有任何区别,但对外边这些人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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