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亲自动手,当然不免也熬了一壶白糖水,甜滋滋的。
虽然平时他几乎不喝糖水的,但这时候的糖水才足够甜,比自己食品袋里的白糖熬出来的糖水要甜多了。
后来他影影绰绰地猜出来就是那碗糖水救了他的,速热壶里他加进去了多少糖,他自己有数。
之后,趁着混乱他不但带走了自己那份糖,还带走了另外几份,靠着这些白糖,他躲过了最初的危险。
之后,在市还没有完陷入瘫痪的时候,他先一步开车去了省会,将资源的大半留给了省会儿子的一家三口。
他本来该留在省会的,可是他舍不得自己家,舍不得还留在厂里的那些白糖,也舍不得他的工作。
他还是回来了。
他又偷偷地回去了厂里一次。将他藏在自己办公室箱子里的一整袋子白糖都搬回到自己家里。
这个过程谈不上惊险,因为他没有遇到任何人。但颇为恐惧,因为那一座二层小办公楼内到处都是血迹和可疑的东西。
然后他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
托他这个性格的福,他的家里,米面油盐一点点也不缺,冰箱里不论上下永远都是满的,冰柜里冻的不仅是超市的东西,更多的是来自单位的食堂。
福利食堂,东西虽然不那么好吃,但是便宜。尤其是肉包子,一元钱一个的,里面是实实在在的肉。
还有一箱箱的方便面和鸡蛋。这些都是夜班补助给的,他每个月都会多报一些,就攒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