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守义盯着周尧看了一会,道“以前一直是忙忙碌碌的,就是有短暂的宁静,在金钱、权利、感情各种下,也不会真的剖析内心。
所有的决定都摆脱不开现实,而现实复杂多样,也左右着所有决定。直到到了这里,才有机会好好思想。
当人无欲无求了之后,剩下的只有思想上的自由了。
一方面我很庆幸曾经的出身,让我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保留自己的思想。另一方面我又憎恨曾经的出身,不够更辉煌一些,不足以让我摆脱桎梏。
时间在这里被无限放大了,又被无限地缩短了,两种本不该同时出现的现象矛盾地集中,可以精简成一个词汇煎熬。
这个时候,有人来问你,你了解什么?那个死去的人留下了什么秘密?周队长,若是你,会如何回答?”
关守义凝视着周尧,心里实则捏着一把汗。
这个时候能进入到这里的人,实际上就掌握了对他们这样感染者的生杀大权。
上位者需要的是能为几用的人,然而不同的上位者对这四个字的判断是不同的。
他并不了解周尧这个人,甚至在马林嘴里听说的也只有李立那位队长。现在权力交替了,外边究竟到了何种程度,以至于这位周队长需要到感染者中寻求答案呢?
周尧很快给出了答案“与其身陷囹圄,不如孤注一掷。”
这个答案貌似是送给关守义的,可细想起来,何尝不也是周尧以至于外边所有人的答案。
关守义微微一笑“地球的发展史上,有若干未解之谜,而最让人迷惑的就是曾经的生命五大灭绝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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