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的时间,那几个负责人该足够冷静了。他几口吸完烟,站了起来。

        周尧先去了监控室,知道负一层的刘教授找了一个感染者,因为无法带出来,情绪稍微有些失控后,他看了那段监控。

        他不认得关守义,但是直觉让他知道那人不会简单。

        这种非常时期,刘教授没有去找其它层的负责人,也没有联系自己手下的谁,反而礼遇一个阶下囚、被试验的人,这人一定是让刘教授很期待的。

        调出监控,周尧也看出囚室内的人神态很是安详,似乎并不介意自己被囚禁的身份,随遇而安。

        周尧不相信谁能对这种境遇泰然自若,除非这人是圣人。然而圣人亦怀有恻隐之心、怜悯之心,对周遭对天下。

        这般态度,只能说明囚室里的这个人很能掩饰自己的情绪,喜怒不形于色。

        他再看了一遍白天的录像。

        作为某种专业人员,他很快在第二次观看中发现了关守义情绪上的一点点波动。

        在刘教授离开之后,他站在栅栏前,貌似平静地凝望着对面的墙壁。虽然监控没有看到关守义的眼睛,可在那貌似古井无波的面容上,周尧还是看出了一点点对自由的渴望。

        他应该想要透过墙壁看到外边。

        周尧很容易拿到了关守义的资料。

        没有姓名,所有被试验者都是一串数字,他们的人生在进入到这里之后实际上就被改变了,他们不再拥有自己的姓名、身份、曾经的地位,他们的身份永远成为了一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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