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远山更加变本加厉起来,直接指着安惠就开始骂起来:“你这些年干嘛去了啊,四年了就寄回来四千块钱,你打发谁呢,听说你还去报考了什么学校,你挺有本事啊,当初说还钱,结果还不是先考虑自己的事了,还好老子当初没供你,不然老子亏死,你给我滚,被再回来了,滚啊。”
由于裘远山的骂声,一下吸引来了很多村名,都开始议论纷纷。“远山啊,这孩子可以了,我那孩子啊别说打钱了,被问我要就谢天谢地了。”“是啊,老裘,孩子还小,有这个心就已经很好了。”
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大部分都是劝说裘远山的。裘远山一下觉得自己面子挂不住,立马对着人群大喊:“你养的是自己的孩子,当然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一样吗?我要养我自己的孩子,我计较个屁啊。”裘远山骂得越来越难听,安惠立马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立马跑到楼上去收拾衣物,提着包包就走了,只留下冯母一个人现在马路上看着安惠越走越远的背影。
“你个挨千刀的,孩子回来没几天就骂,谁家孩子有这么懂事的啊。”冯母走到坝子上一直骂着裘远山。
“再好也跟我没关系,以前的事过去了,以后她再也不要回来,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她了。”现在裘远山硬气得很,只因为这一两年来冯母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很多时候都开始力不从心,所以家里的大小事情基本都是裘远山做主。
裘远山的女儿裘梅现在在广州上班,已经嫁人了,他就是因为她女儿结婚的时候冯母只办了酒席没有拿嫁妆所以一直对这个家有怨气,但是其他的孩子都大了,他也不敢找茬,所以安惠就成了他发泄的对象,关键还是姐姐不疼哥哥不爱的,反正随便怎么欺负安惠又不会又谁找他算账,而且连带还可以气气冯母,一举两得。
安惠一个人拿着东西就往镇上跑,赶紧去卖出票的地方把时间改到了今天下午走,正好下午的那班车还有空位,所以安惠就下午直接坐着车再次出发广东。
安惠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现在或许但凡出现一个人对她好一点,估计她都会感动得不得了。她真的已经尽最大努力去做到最好了,人家十七八岁都是开心快乐的青春时光,为什么她要做一个有家不能回的孩子,她想不通,但是她不想就这样失去斗志,她在想,或许有一天她有钱了有能力了,现在不在意她的人才会在乎她,关心她。只有有钱了才能过得更好。
或者现在钱这个字,在安惠的心里不光单单是一个字,而是一个未来,一个信仰。
想通之后,安惠的心里慢慢平静了,她下定决心要去改变自己的人生,虽然这个想法很俗气,但是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还是该……”突然一阵歌声来袭,安惠觉得这首歌很合现在的情况。歌声停止过后,安惠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电话铃声。
立马打开手机,一看是冯超打的电话,便立马回拨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刚刚没接到,有什么事?”安惠带着淡淡的忧伤问道。
“没事,我就是刚刚听我爷爷说你后爸找你麻烦,所以我问一下你怎么样了。”冯超温柔的说。
“你别太伤心了,以后会好的,他们会明白你的好的,别怕,有什么事跟我说。”冯超一个劲的安慰着电话那头已经泣不成声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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