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不禁将目光放在宴尘面上,一时间,竟是四目相对。
宴尘光明磊落,心无杂念,整个人淡云清风一般。
喻清渊自然也是个清明君子,但……他对自己不明。
他溃败在这一双明澈眼眸之下,先移开目光,却假装一派从容。
他不晓得应该如何回答。
宴尘见他如此,以为他是在用行动拒绝此事,或许他随身带着这绢帛就是为了什么时候见到他之后好第一时间与他退婚的。
此举也正和他意。
虽然他想尊师命,但宴尘心中的初始意愿自然是不想如此的,他修道,早就独来独往惯了,今生本也不想结道侣成亲。
“既然陛下不喜此事,便就此作罢吧,这两份绢帛也再无用处。”宴尘说完,指尖一弹,一簇灵火过去,瞬间将桌上两份绢帛笼罩。
喻清渊:……!!!
他急忙用手去扑,却是被烫了手,眼见桌上两份绢帛散尽。
宴尘:“?”
他莫名道:“陛下此举何意,难道陛下想要成亲?”他竟是有些看不懂这苍鹭国君的举动,莫不是他在昆仑山上待得久了,连人情世故都不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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