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漠自是已看出他如何,像是不经意道:“少君身有旧伤?”
宴尘一心冲破所制,不想回他,嘴边血线流出。
苏成漠当下不为他治伤,却是将腰间笛子一拔,一手拿着用前端去挑那红纱。
他慢慢的挑起一点又一点,见到宴尘嘴边流血也不曾停下,就听他低声道:“少君觉不觉着,这块红纱像是合籍时用的盖头?”
简直有病!
“不如将它改一改,我们合籍时就用这一块吧?”
宴尘:“我不需要!”
苏成漠用笛子将红纱的一边完全挑起后半叠在宴尘头上。
他摸了下宴尘发尾,而后将那几根手指放在鼻息间闻了闻,闻过之后他神色间似乎突现一丝异样,但很快就被他藏了起来。
“少君身上还是这么好闻,”苏成漠下一句音色走低,“雪意撩人,松寒如柏,就是不知少君今日是否又用了其他熏香?”
他此句是故意,还是意有所指?
宴尘从未特意用过熏香。
且他不曾闻到自己身上有其他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