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断掉的半截红纱落地,盖住几分月光。
苏成漠俯下身,将地上红纱捡起。
宴尘手中灵刃载光,他道:“出去!”
苏成漠却道:“这大半夜的,少君去哪了?”
宴尘道:“与你何干!”
苏成漠脚下动了动,几个字意味深长,“莫不是背着我去会了相好的?”
“我再说一遍,出去!夜已深,我要睡了。”
苏成漠全部无视,“先让我看看少君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他一句话说完,将笛子往腰侧一插,一手中红纱还拿着,就要去拽宴尘。
宴尘自是不允。
两人如白日一般在屋中打了一阵,只不过宴尘这次用了灵力,苏成漠手下也没让着,两人中间还隔了一个养神境,却也没让苏成漠讨到好去,宴尘越级战他,两刻钟旗鼓相当。
屋中桌椅尽碎,精致杯盏在地上只剩残骸,地上墙上道道裂痕斑驳。
苏成漠俊声调侃:“道君这般强横,为夫岂不是连床边都摸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