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久,走到了月升,星辰出满天幕。
喻清渊直走到床榻边,才将宴尘放下。
宴尘千年之中,从未受过此般折磨,想要疯狂的伤一个人,却还要疯狂的压制,自己与自己较量,偏偏那个人非要出现在他眼中。
他揽住宴尘腰身,将他往后欺在了床榻上。
宴尘往后,不可控制的躺倒。
喻清渊握住他一只手,去亲他。
宴尘躲不开,他闻到了一阵血气。
是喻清渊的伤口裂了。
喻清渊不管不顾,突然用了压制性的十成修为,握住宴尘的那只手如昨晚在方池中时一般,使力往自己心口一压。
宴尘又听到了血肉被刺穿的声音。
原是喻清渊凝了灵刃,迫着宴尘又刺在了同一处。
伤上加伤,重上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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