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起了。”
喻清渊一字不提昨日之事,宴尘又闻到了一阵酒气,不禁凝了凝眉,他一早便喝酒,还伤着喝酒。
喻清渊确实早起喝酒了,他不光早起喝了,还喝了很多。
只是他喝得再多都买不来一醉,反倒越发清醒。
喻清渊转出去,片刻后回来手上多了套衣裳。
他道:“换上,师尊的昨晚沐浴时弄脏了。”他说的是宴尘肩上血渍。
喻清渊说完,上前将衣裳放置在床铺上。
宴尘看了一眼,是他平常着的浅淡蓝色,只是外面还多了一层赤色薄纱。
喻清渊道:“师尊快些,本座等你。”
他出去背着身,走到床边站定。
宴尘正被毒素左右反感着,自是不想碰喻清渊拿来的东西。
“半刻钟后师尊若不穿好,本座便要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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