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己的道,自己的劫,宴尘只想自己死。
宴尘将灵刃攥的十分之紧,他忽然奋力一挣,终于将灵刃反向,插入了他自己的右肩之内。
血红立刻溢出。
喻清渊一惊,马上将灵刃化去,好在他此举及时,宴尘肩上伤口插的不是很深。
宴尘这般是要用痛楚压制些毒素对意志与清明的侵蚀,可他想错了,完全不管用,甚至还更甚刚才。
那剩下的一分清明才是最磨人的,他就这般让人在两处挣扎中翻覆。
喻清渊自然担心宴尘的伤口,可他若不做什么,便浪费了今日此举。
他拉过宴尘的手又凝出一把灵刃在他手中,宴尘在毒素与意志的两相折磨之下将刃尖抵在了他心口。
他狠狠甩了甩头,拼着喉间血意要将刃尖撤走,喻清渊察觉到他意图,压住他的手用上修为一使力。
只听血肉被刺穿的声音传出,红梅下方的部位被灵刃刺了进去。
血比花瓣更红。
喻清渊自是记着楚寒轻说的他须得分三次才能死成的话,但不死,却不能伤的太轻,他避开了心脏部位,就扎在这里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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