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口中反抗,酒半分渡了进去,半分流了出来。
喻清渊用指腹,抹去他嘴角酒痕。
宴尘想了想,道:“你绑着我,是要如何?”
喻清渊道:“那就不绑。”
他说完用了个指法,口中无声念了几个字,那四条白链便一下子将宴尘松开,隐入了墙内。
这白链便是喻清渊让秋重山拿的东西。
宴尘想不到喻清渊这样轻易就将他松开了,他就站在那里,完全没有了任何束缚。
可他要将喻清渊杀了的想法一息不灭,更是随着他的靠近升到顶峰,宴尘的眼中都已经蕴了血丝。
如此下去,事情不在他左右之内,不等喻清渊杀他,他就会忍不住先动手了!
眼下若能离去,还是躲开喻清渊身边待毒素消解后再行计较。
可他不清楚的是,这毒素不会轻易消。
宴尘往后退了几步,见喻清渊只是看着他,便要从旁侧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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