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宴尘之前与他神魂交融过,喻清渊现下忍住不碰他,但此刻若是喻清渊愿意,也能自行探入宴尘的灵海,在其中勾出一场幻像。
虽这般不是身体接触,与宴尘拒了他一般无二,对阻止之后的花瓣绽开也无用处,但往下的时间喻清渊总要好过些。
可喻清渊不想如此,不能如此,在他看来,这与强迫无异。
他既已将心意都说与了宴尘听,若不是师尊心甘情愿,他便不能!
如此第二次过去,到了第三次。
喻清渊重复之前,终将需要的最后一滴血滴在上面。
便见刹那间,梅花更艳,一阵暗暗红光在上面闪出,又在转瞬间消散,宴尘整个人一时间似变得更加昳丽几分。
喻清渊心口处红梅同样现出一道暗光与之辉映,且在此息这魔种欲毒久久不消之下,激发了他的心魔。
但他这次心魔复发不同往日,每次都是让他性情狂躁修为激涌,这次许是因为这花的缘故,他倒是没有那般,可却是二者同时迸发之下,让他的欲毒更往上爆发了数倍不止。
热意疯狂下涌,更有血液逆流而上,他那生出了红梅的心口周围本就不同寻常时候温度,这般更是能将他一颗心烧穿,连带着也像是能融化怀中宴尘。
喻清渊没有忍住,他一偏头,一口急血喷吐在浴桶外的地面之上,有点点殷红沾在那边沿。
他连吐三口,连眼眸中都是一阵滚烫。
从前在无妄界中千年岁月,他从未为了任何一件事忍耐到这般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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