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往一侧歪了歪头,他从来不喜与人近身。
“师尊……本座错了,错到了底,你怨我,恨我,在臆想之中也不愿与我相见……”
喻清渊就这般抱着他,似能抱到天荒地老。
虽然喻清渊此刻手上规矩,但宴尘还是忍不住想起这人原来那几次德性,他终是忍不住去拉他环住自己的手,可结果,自然是拉不开的。
他知晓喻清渊听不见,却还是下意识出言,两字凉淡:“松手。”
随着这二字,他眼底生出一丝烦躁。
喻清渊听见了那两个字,就响在他耳边。
他抬起头,眼望怀中虚无,脑中描绘着宴尘眉目轮廓,怕这股臆想会突然消失不见,慢慢的松开了手。
宴尘:……
……喻清渊这是,能听见他声音了?
宴尘立刻往前动了下,尽他所能离喻清渊最远,却也只是还在他臂展之内。
他不想在这水中泡着,也不想回头去看喻清渊赤着上身的模样,想了想,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又道:“洗好了吗,洗好了就上去。”喻清渊不上去,他就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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