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安静,只余他二人淡淡的呼吸声。
忽而,吞血阵中黑光突然一阵奇闪,往上起空暴涨数倍,尽数往那黑玉棺上钻去。
这景象着实很是阴森,看着使人汗毛倒立,不过喻清渊与萧辞冰都不是一般人物,倒不至于那般,却也是沉眸以看,一片厉然。
待黑光卷着他二人流出的血悉数钻入棺中之后,那地上的吞血阵一下子消失了。
萧辞冰心中一凛,他捂着左臂慢慢站起身,眼看这般一阵之后,那封闭的棺中平躺着的……他大哥,似乎动了一下。
他不禁自语:“阵法已成,他要醒了。”
萧辞冰心中复杂,他实在很想看看,这个让他为之供了三年血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可他预感不对,又说不上来。
萧辞冰从衣衫上撕下一条,简单缠在臂上伤处。
喻清渊自是也看到了那棺中人动了,凭他多年魔君所觉,当先想到的便是要让琉璃盏离开黑玉棺,可这刚过了十四日,不贴合够百日琉璃盏依然会融。
喻清渊走到棺前,双眸注视着琉璃盏,心间涌起一阵悸寒,他忽然有些怕,怕他在这世间唯一希翼会散尽消无。
他半跪在地上,伸手触在盏身,指尖上的凉意使他有丝缕心安,可丝缕之后,那之前的悸寒却快要将他湮灭。
喻清渊想在盏身上渡些灵力护住,可他若是如此做了便会将灵玉与盏身阻隔,让师尊融在一片火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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