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稍安,这般距离,若焦箓有何异动,他都能及时护着师尊。
焦箓道:“引血!”
喻清渊挽起左臂衣袖,在上面划开一道深的。
就见鲜血霎时流出,顺着那肌肤往下,划过掌心,落地。
血一入地,咒纹便腾起黑光,几乎是立刻的,那中心处的黑玉棺似乎因为这滴血有什么不一样。
焦箓面上现出狂喜之态,待将近两刻钟之后,他一道法咒打在喻清渊的伤口之上。
“毕竟要供二十一日,魔君这身血可要慢慢流。”焦箓语毕,对萧辞冰道:“你也去。”
萧辞冰一早便将指骨捏的寸响。
“我的好心情可是会变的。”焦箓言语中威胁之意明显,若是萧辞冰不如他意,琉璃盏便得不到灵玉解热。
萧辞冰重重呼出一口气,他看着琉璃盏,心里念着师弟二字,走到喻清渊两步之遥处,盘膝坐下。
他挽起衣袖,就见那臂上数条疤痕在上。
萧辞冰与喻清渊那般,在上面一处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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