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箓看着萧辞冰的眉眼,一字一顿,“想开黑玉棺上封麟锁,须得我蛟族纯正之血。”
萧辞冰一拧眉,“……你说,我的血不纯?!”
焦箓冷笑了一声。
喻清渊不想再听焦箓言语拉扯,道:“既然蛟王已知本座来意,还望赐灵玉一角。”
焦箓往前走了两步,离得喻清渊近了些,他又恢复成之前轻笑模样,“即是魔君来求,自然好说,别说灵玉一角,便是这方灵玉制成的黑玉棺,本王也舍得出。”
喻清渊一身气势不败与他,道:“有何要求,直说便是。”
焦箓听喻清渊这八个字,先是缓慢的对拍了两下手,说了一句魔君爽快,而后他撇看了萧辞冰一眼,又转过头言道:“想必魔君也清楚了,想取灵玉必须是我正统的蛟族人,但单是我族纯血还不可,需配以只有本王才知晓的秘咒,但……若是魔君打着将整座黑玉棺带走的主意,便大可不必,因为魔君取走了它,也没有用处,灵玉只在我北海此地方才有效。”
“条件便是……”焦箓往喻清渊处伸出一只手,“需魔君将怀中琉璃盏奉给本王。”
喻清渊寒声:“休想。”
“魔君可想好了,眼下离子时可没有多少时间了,你等得,盏中的仙君可等不得。”
喻清渊自是如何也不能将琉璃盏交给外人,但他此番要取灵玉,还需焦箓此人,必须赌这一回!
“除此以外,蛟王有何需要,本座一一照做。”
“若本王想要魔君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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