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上没了白玉簪,也没有发带,就只是那般束着,此时那青丝有些拂过两肩,额角落下几丝黑发,微微荡过那新现的红痕。
有些凌乱,有些凄寒。
云上穹山雪,两袖含清霜,来此人间为一人,付尽周身血与光,却是青松与冰,入得地心三千丈,所得无有半分香。
宴尘沉了沉眸,他依然不能开口,他不曾去看喻清渊,而是厉寒看向叶凉州。
随着方才那一道血光侵袭,宴尘之前所布的几层结界已经被化去,叶凉州与他二人所距二十米之隔,他挡下喻清渊这阵灵波,开口出言。
“阿宴,本王之前就与你说过,杀了魔君之后就应该将他碎尸万段,可你非要留下他的尸身慢慢□□,这下倒好,让他被不知是谁从你手上将尸身抢走,竟是保的他心脏无虞,原装一般。”
叶凉州此句说完,探手入怀中,慢慢拿出一物。
“不过那人救了魔君,却又将他藏在此处,怎知还是被阿宴你找到了,你再杀他一次不是不能,却非要装的这般柔弱,骗取他的同情。”
“魔君长的自然是好,可本王也不差,你改了主意不想再杀他,想用这般凄美之态诱他与你欢好,再用禁术与他,让其沦为你的傀儡,直到将其榨干……”
“阿宴呢阿宴,你有了本王还不够,却还惦记着别人,难道是本王不能满足于你?”
“你若是让别人看了身子,纵使是一个要第二次死在你手上的人,本王也不能接受。”
“况且你都把这贴身发带赠与本王了……难不成,你那般与本王温存软语,都是诓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