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宴尘漠声,将他一推。
喻清渊眉眼沉下,又将他揽过来,道:“可我原来在村里听他们说,这般时候,说拒绝的话都是反的,你说不能……就是可以。”
宴尘: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们都拜了堂了,昨日我那般对你,虽做了多次,却因中毒之故,未曾将你看清……某些细节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就亲一口,只亲一口!”
这当然不能,宴尘凝着眉,正要站起,忽然心脏处一痛。
这便是沉疴损身之像,通魂玉再是世间异宝,这玉做的心也比不得他原本的,这般阵痛往后便会时不时发作,且发作时身倦体乏自是少不得。
宴尘想要低咳,却还是被他尽数压了下去,忍着没有咳出声。
他喘出一口气,左手上一撑,要起身。
喻清渊突然将他的手一抓,手指插进他指缝中握住。
“阿尘,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就亲亲你,不动你!”
他音色已然哑了,暗声喘着气。
喻清渊说完,就将宴尘嘴唇一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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