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左一右走着,半刻之后,宴尘凉声:“别跟着我。”
他似在与空气说话,仿佛身侧无人,这四个字不仅凉寒,又似能冻碎一个人的心。
在无妄界高位上坐过千年的魔君,突然不知如何接话。
喻清渊袖下的指尖再次蜷了蜷。
“……你……还气着呢?”
他音沉,低缓,却再不曾有先前那般不尊敬之意。
“本座……我……”
“你我师徒缘分尽了,从此山海不逢。”
宴尘脚下不停,没有侧过半分头去,只是他方才心脉损伤,嘴边仍有血丝溢出。
他漠然,再次用手背擦了一下。
“你要将我逐出师门?”
“我境界低微,教不了魔君这般人物,就此分开,对你我都好。”
如此历劫,宴尘再也不想,无情道便该对万物无情,若是天道不让他飞升,大不了再修炼一千年,两千年,总能参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