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半垂着头,眼前一片黑暗,他闻到那股松雪之气,心下稍安。
师尊……没有抛下他。
宴尘从乾坤袋中取出贺归桥送与他的白玉小瓶,倒了两粒养心丸在喻清渊手心,道:“吃了。”
他自己也吃了两粒,而后坐在旁侧,挽起左臂衣袖,那其上的红肿已漫的很深,暗黑更甚,中心被咬那处正往外出血。
手指已经僵住,正在往上累及整只手,宴尘现出灵刃,几下深深划开被咬那处。
顿时一股黑血流出,这毒,已要往骨上浸去。
他手上灵刃森寒,又是几道深的划下。
喻清渊闻到一阵血气,却不是他自己的。
“师尊,你怎么了?”
他有些着急,一俯身便闻到更重的血气,他伸出一只手,摸到了宴尘被伤的左臂。
一手濡湿。
喻清渊顿住片刻,想到什么,沉声:“……是那虫子。”他不是在说给宴尘听,而是在说给自己听,仅仅四字,却让他音色发颤。
他知道,被这虫子咬到的人都变成了什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