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自是也认出他了,只是他心中刚刚有了决断,可眼下才走了苏成漠,又来了贺归桥。
贺归桥站定,刚还喊了两声道友,此刻真的站在宴尘身前却有些脚下踌躇,他在他人面前从不如此,只有在见到宴尘时才这般……说不清楚。
“……近日可好?”
他往前走了两步,袖角微动,没有称呼宴尘的名讳,问了四个字。
那冰肌玉骨的流言遍布,外间有多少人在找宴尘,贺归桥自是也全部听在了耳中。
此次摘星会,入山时他便想着,或许可以在此处见到宴尘。
可他又觉着,宴尘不该来此。
如恩人这般身姿相貌,若是落到不怀好意之人手中,怕是……不能全身而落。
这世间道修虽问仙求真,却不是人人都有一副如宴宗主这般清绝似月之心,背地里人性贪恶不能见光。
贺归桥来须云山几日,不知宴尘是否来此,忍着没找他。
方才在温泉之时,血蝠凶猛夺命,他心中担忧,直到看到一人以一己之力开山断海剑光倾世,力挽狂澜。更是看到他那徒弟喻清渊在此,将各种缘由一想,便确定了宴尘身份。
他现在这幅平凡长相……很好。
宴尘到底有没有玉骨,是不是上清界少君,与贺归桥而言没有任何区别,他只知道,这人救了他的命,让他报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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