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抵不住那银鲛修为压制,他再次被此人灵力一拉,全身坠入水中。
从头到脚,全部湿透。
宴尘提气欲飞出湖心,银鲛潜入水中游来,将他往上带出湖面,用一只手横在他脖颈上,抵在那被削掉半块的岩石之上。
两人目光相对,宴尘凝眉凉声,言语间似飞出刀刃:“尊驾何意?”
银鲛这般近距离看他,见宴尘一身风姿如皎,眼中清绝寒霜透着一股仙气,胜过他平生所见仙修。
且他衣衫尽湿,勾出修长身形。
银鲛眸光一沉,往前凑近半分。
“你叫何名?”
“与你何干!”
“你今日跟了本尊,助我疗伤,本尊许你名分。”他说自己受伤,毫不避讳。
那心口伤处若是他自行调息,也可好转,这人来到此处,他一时兴起将他惑来,却神色清明,又是这般风采,竟让他一直沉寂的心忽然动了动。
宴尘寒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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