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还是魔尊时喜一人独往,从始至终身边不曾有过人,唯一的一次婚约还是以一场血海收场。

        宴尘感觉到肩上一点温热,回神时见他此举,他将领口一拉,依然漠寒道:“不用费心试探,我对你已无此想。”

        喻清渊于微怔中抬首,听他此句,心间一丝极其微小的异样。

        “师尊给我吃了三年药,每次听我纾解,难道不是想让你我二人在一起时,弟子的时间长一些吗?”他在宴尘偏过头时,一抹冷笑在嘴角散开。

        宴尘此时无力与他辩驳,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要被反噬焚尽。

        喻清渊见他如此,神态间显露出几分魔君本态。

        “弟子洗髓之后,大彻大悟,自觉心间也是有师尊的,师尊一句话就将我打发了。”他伸手,顺在宴尘发上。

        喻清渊说的自然不是真心话。

        宴尘听他说了什么,一语不发,只一心忍耐反噬。

        外间入夜,屋内也暗了下来。

        “师尊几日前不是还说要与弟子双修,还要让弟子……吃下师尊元阳。”即使屋内昏暗,喻清渊仍然能将床榻上人看清,他盯着他的脖颈,宴尘此刻这般虚弱,他仿佛伸手就能捏断。

        宴尘听他此句,垂目忍痛开口:“我已入无情道,断欲绝爱,此事不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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