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让一贯能忍的宴尘差点站不稳,此刻刚一坐下,第二次灼痛便席卷而来。

        喻清渊将宴尘周身形容全部收入眼中,即使这人表现的反应极其轻微,他也未曾错漏一分。

        他看出宴尘反噬开始,痛楚滔天。

        纵使他这般受苦是为他之顾,但喻清渊想到这人是卫疏明之子,心间不禁滋生快意。

        两次灼痛已让宴尘背脊生寒,他蹙着眉召出霄红,以指诀控剑。

        剑破长空,式如流星。

        宴尘坐在树下,一身浅色与满树桃粉相称,一脸病容却不减半分仙姿。花瓣被剑气带落,荡下在他的长发上。

        从喻清渊的角度看去,眼中的这幅景象极美,似画一般,尤其是画中人。

        他恍然记起,此人与他有婚约在身。

        可……那又如何,他是仇人之子,本身与自己又有诸多计较。

        从前的魔君或许还念情,可现在不是从前。

        “摘星踏月式。”五字话落,宴尘闭目,霄红剑擦出一阵剑鸣后铮的一声插入他身侧地面。

        灼痛愈发频繁,他一时无法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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