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看上去似是如往日一样,却又非常不同。
一股睥睨威压像是长久养成,满身戾意状似从血海中滋生,其中载着浓烈的恨意,能将人割的寸寸断裂。
喻清渊刚才在心境中困住,所见不过半刻,可外间却不是那般。
宴尘助他洗髓,时长足足从昨天白日到此刻,就快天明。
如此长的时间,他一息也不曾休息过。
此刻终于完成,他自身也损耗良多。
喻清渊经脉修复顺畅无阻,双腿断处也重新长好,不曾留下半分残损。
宴尘收回手,正要正身打坐,就见对面喻清渊睁眼,一道凌厉目光与他汇聚。
与往日不同,往日虽有凌厉,却不似这般……疯。
难不成痛楚太过,走火入魔。
想到此处宴尘正欲动作,不料喻清渊身上突而一阵陌生的修为翻涌而出,威力之强如同地仙境九重无二,屋中桌椅被气流激荡尽碎,窗扇全部被震开,处于床榻上另一侧的宴尘也被这股强悍之力迫住。
他往外侧一个闪身,落地时站的还算稳,嘴边却不停的往外流血,流着流着更是一口喷了出来。
他前身虽是真仙境,但此身毕竟只是结婴境二重,碰上这有如地仙境九重的修为,还是在剜了仙骨的情况下,能这般站着,没当场被如此戾决的灵力震碎心脉,已是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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