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依然垂着头,他感受到那人的视线刚才投到他身上,他嘴角不禁扯出一个凄惨笑意,其间恨意如潮。
他的好师尊,马上就会拿起鞭子,再给他补上两百下,再将他一路拖回落鸣峰。
之后种种痛楚折磨,历历在目。
喻清渊觉着他前世多年如此尊敬信任于他,简直可笑至极!
他眼中浓仇似火,重来一次,不论如何,他若能活着,定报此仇!
刚才那鞭打喻清渊的弟子后退几步,一声宴师叔带着惧意,忽而此人身后一道声音传出:“退什么!”
其中包含深厚不满。
是那万仞峰峰主陈远。
喻清渊知他是谁,书中此段描述当时就有这人在场。
“宴峰主所来是为了你这好徒弟欲要盗取我天玄道宗灵草一事?”陈远面若三十多,他几步上前,背着两手,一句话出口便话里话外将喻清渊一顶偷盗的帽子扣实,他哼了一声,语气中带了浓浓蔑视:“此子这般品行,就是宴峰主九年来教出的样子?”
多年来陈远本就对宴尘此人极度不满,这人明明在落鸣峰内深居简出,少与人交谈,却成为宗内弟子畏惧又向往的存在,在这下方三千道门中那临清仙君四字因他此般容貌更是传名甚远。
不就是靠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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