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闻言,瞥了自己兄弟一眼,并不说话。
许宣瞧在眼中,心道,莫非他说的这个人还有什么不好说的秘密不成?
于是问道:“神君说的这人是谁?”
“忘川河,朱邪!”范无救一字一顿说道。
“朱邪?这名字好生耳熟。”
谢必安见范无救说了出来,便也不再隐瞒,开口道:“传闻此人乃是五帝一辈的修士,六道初开时就在忘川河上修行,是除了地藏王菩萨以外,唯一一个能以肉身在地府中行走之人。”
一听谢必安说起忘川河,许宣立即就想起来了:“神君说的可是一个船夫打扮的中年人,背上有一枝松树枝,能化作松木在忘川河中穿梭?”
“没错,上仙也见过此人?”
许宣点点头,又问:“这人到底是何来历,竟能肉身入地府?”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都摇头表示不知,片刻后,范无救又道:“他在地府中既无司职,也无人敢管束,就是十殿阎君也是他晚辈,这许多年来,他只在忘川河上摆渡,却只渡一人过河,其余游魂,有缘的可从奈何桥过河,无缘的,就只能在黄泉路徘徊了。”
许宣听得仔细,想不到那日自己遇到的那人竟还是个地府中的大佬,既然六道初开他就在忘川河上,想来对轮回之事应当比黑白无常知道得更为详细。
于是拱拱手,说道:“如此多谢两位神君了,我欲往忘川河一行,却不想去城隍处报备,不知两位神君可有办法?”
谢必安谄媚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枚白色令牌,上面用黑笔画了个圈,中间是一个鲜红的“令”字。
“上仙有此令牌,阴阳两界自可同行无误,不许前往城隍处报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