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金钹对吴飞鸿结交的狐朋狗友素来没有什么好脸色,今日却允了许宣去夺剑,吴飞鸿见状自觉脸上有光,说道:“父亲放心,许兄可不是个心慈手软之辈,他……”

        许宣见他似乎要提起胡六郎的事,忙抢过话头,说道:“法王、小圣放心,我此去少则一日,多则三日,必有消息回来。”

        金钹道:“好!本王素来恩怨分明,赏罚有度,你若真能带回追星剑,便是我凤凰山座上贵宾,自有许多好处,若是寻不得,或是企图携宝私逃,就莫要怪本王金钹无情。”

        说罢,伸手一招,一个金钹出现在他手中,对着许宣就是一击。

        “哐!”

        一声炸响,许宣只觉身形不稳,头疼欲裂,忙运法力抵抗,这才好受了一些。

        见许宣模样,金钹哈哈大笑,说道:“你且去吧,本王在此等你消息。”

        许宣心中暗骂此人霸道,却不敢发怒,只是一抱拳,转身便走。

        当他走后,吴飞鸿上前道:“父亲,怎地让他去寻剑?孩儿与他也只是初识,追星剑事关孩儿性命,莫要出了什么岔子才好。”

        金钹冷笑道:“今日我在洞中打坐修行,忽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才知你命中大劫已至,所以便来看看,见到此人,更觉心惊肉跳,暗中推算,却看不出他来历,前尘往事也是一片模糊,若不是他修为远高于为父,便是有人暗中为他蒙蔽天机。”

        吴飞鸿一惊,他道行浅薄,并没看出这些,忙问:“既然此人如此蹊跷,何不现在就结果了他,宁错杀,不放过,还放他下山取剑做甚?”

        金钹道:“为父原本也有此想法,正想稍后就送他上路,不过他既然主动要去取剑,便由他去,等取来宝剑,再了结他性命不迟。”

        “若是去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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