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了吗?”

        “听说清雅山庄得罪了一些人,恐怕不太平,会出事。”

        “不可能!清雅山庄一直都是名门正派,无论谁求上门,能帮则帮,应该算是广结善缘,怎么可能会有仇家?”纪穹不信。

        “公子,来这里都是寻欢作乐的,奴家也就随便一说,你若不信那奴家也没办法,公子不若及时寻乐,春宵苦短啊。”蓝玉的手已经放到了纪穹的肩膀上。

        纪穹觉得有些头晕,浑身燥热,这才知道自己着了道。

        他用力推开了蓝玉,直接翻窗飞了出去。

        “哎!”蓝玉追到窗边已经看不见她人影了。

        喻溶月见到纪穹的时候,他面色涨红呼吸急促,一看就情况不对。

        “你这是……”

        “那个蓝玉没什么问题,但她在我酒里下了药。”纪穹道。

        喻溶月立刻给纪穹把脉,还真是中了一些药。

        “跟我来。”喻溶月带着纪穹去了附近一处荒废的宅院,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房间,将纪穹丢到了床榻上。

        纪穹只觉得头晕目眩,喻溶月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一概不知了。

        等纪穹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那破屋子里,只是身上的衣衫已经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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