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了,我现在就走。”陈斌求饶,然后踉跄着离开了喻溶月住的小区。

        喻溶月知道陈斌是个很记仇的男人,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跑去医院验伤,然后再来找她麻烦。

        可惜了她做事情从不留马脚。

        第二天陈斌又来找喻溶月,脸色比昨天难看多了。

        酒醒的他看起来也没昨天那么好糊弄。

        “喻溶月,昨天你把我打的那么惨,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我不过正当防卫,不过你才比较奇怪,这么快又来找我,难道是来给我送生活费的?”

        陈斌怒道:“你想的倒是很美,我不是来给钱的,而是要你赔偿。”

        “为什么?”

        “就凭你打了我,我可以让你去坐牢。”

        “哦!那你去吧。”喻溶月一点也不怕。

        陈斌惊疑不定,他刚才那些话都是在诈喻溶月。

        可喻溶月的态度让他知道对方根本不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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