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溶月看了眼外面,发现两个人被搀扶着,看起来情况并不好。

        喻溶月笑了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昨天我家被这么多人闹事,村长你不说站出来为我说话,现在别人出事了你就来找我了。难道你觉得是我下的毒?不错,我现在是个寡妇,为了我的安全我在墙顶上洒了老鼠药。不过这东西只有心怀不轨的人才会碰到吧。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中毒的。”

        此言一出,谁对谁错已经很明白了,但村里人却是非不分的指责喻溶月。

        “分明就是你想害人。这老鼠药粉不会撒出去吗?”

        “是啊。就是你害的。”根旺大伯也自责喻溶月。

        “那好,就算是我这老鼠药的错,那怎么村上的人没有中毒,反而是你两家的儿子出了事情,难道不是他们半夜想要来我这屋里意图不轨,才会中毒的吗?既然如此我也是为了自保,这不算错吧?”

        喻溶月知道这些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是她也不能当草包。

        “这……”村长有些为难,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村长,你来的正好,当着他们的面说清楚,我到底有没有收我丈夫的抚恤金?”

        村长闻言立刻说道:“没有,这绝对是没有的。钱我亲眼看着退回去的。”

        “村长,你该不会是为这女人说话吧?难道你收了她的钱?好啊,你们串通一气,这事情就更不能私了了。”根旺小姑姑没完没了了。

        喻溶月已经失去耐心,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被打懵了的根旺他小姑当场就要还手。

        喻溶月冷笑,直接抬手,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菜刀。

        “想耍横是吧?好啊,大不了今天鱼死网破。你们逼迫我和我儿子无路可退,那我今天就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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