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葛娇娇不再像以前一样害怕,反而看着喻溶月,“妈妈,你好厉害,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勇敢。”

        “好。”

        喻溶月感到欣慰,真是不枉费她一番苦心,阿八跳出来,“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她那个渣爹真的是个极品,难为她之前过的那么辛苦。”

        “你刚刚不是觉得这个渣爹可怜吗?”喻溶月白了阿八一眼。

        阿八浑身一哆嗦,“我哪里觉得他可怜了?他这是死有余辜,我还觉得你下手轻了。”

        唉……它一个系统鸟怎么活的这么没有尊严,阿八式叹气。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现在对于喻溶月分剧情已经无力吐槽了。

        “这件事还没完呢,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这一家三人活的生不如死。”喻溶月轻轻敲击桌面。

        等喻溶月再次开门出去,葛天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上的血渍证明他来过。

        她撇了撇嘴,接了一桶水,把血迹冲洗干净。

        葛天侥幸逃脱了,葛思恩却被抓进警察局,她哭诉自己也是受害者,还被人摘了肾,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在她醒过来的时候,医生就告诉她,她的肾已经被摘了。

        因为黑市的人已经将她是中间人的事情供了出来,所以警察自然对她严加盘问,可这个女人也是个老江湖,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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