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房子是不买了,可他妈还搬过来长期住在这里享受着大爷的日子,什么家务都不做,像老佛爷一样供着她。
原主干这干那就算了,这个婆婆还专门当着葛天的调难原主,有一次还过分的把原主赶出去。
如今换了芯子,喻溶月可绝不会姑息这两人。这两人必须从原主的房子里滚出去。
“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赶我走?”葛天怒火正烧。
“你家?”喻溶月冷哼,“这套房子你给过一毛钱吗?没有吧,整天以为自己有工作就以为了不起。要不是你们不让我出去工作,现在我都能当老板了,又怎么用得着看你们脸色?走不走?”
她越说火气越大。
陈艳跟葛天哪里舍得走?毕竟这里有个免费保姆,一日三餐准时送上口。
“我不走,我们是夫……啊……停手……你这个疯女人……”葛天被打的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
喻溶月可没有那么多心情跟他们废话,直接拿起扫把,管他三七二十一就打,反正她现在心里有气,正好可以出一下,这次下手可比今天早上还狠。
葛天被打得浑身都疼,顺手拉过瑟瑟发抖的母亲挡在身前,原本以为喻溶月至少会顾忌老人轻点下手,谁知她照打不误。
“啊!你个恶婆娘!”
扫把落在身上,痛的陈艳当场尖叫。
“走不走……走不走?”喻溶月边说边打,来了一个开门打狗,硬生生把他们两个打出家门,豪爽的关门落锁。
葛天和陈艳旧伤末好又添新伤,叠加在一起,痛上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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