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喻溶月伫立在门前,听力极好的她,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当然后面那些过于恶心的声音她是不屑于听的。
这对狗男女还真是又当又立,做了坏事还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什么追求真爱,恶心巴拉。
她劲直去了厨房,打开灯,她找到家里的放置米缸的地方,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纸,打开叠纸里面放着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她轻轻地往米缸里一倒,然后用锅铲往里面搅和搅和。
做好这一切后,她关上了灯,好似从未出现一般。
下药谁不会啊,这一招叫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就看看林新翰受不受得住吧。
好戏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清晨,喻溶月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的位置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想来昨晚林新翰是睡在了林幼蓉屋里了。
也好,反正她也不想跟这种恶心的男人睡一张床,省得她还得想办法不跟他同房。
换好衣服后,她便从卧室里出去了,正好撞见保姆许妈,“太太,您醒了啊,昨晚上先生睡在了书房,怕是又熬到了很晚,先生可真是太辛苦了。”
喻溶月冷笑,可不辛苦吗?半夜偷情,偷完情怕被发现还躲进书房,还营造出一种自己忙于事业的假象。
“太太,容我多说几句,您现在还年轻,就该抓紧时间再跟先生要个孩子,虽说家里已经有幼蓉小姐了,但多一个孩子也热闹些啊,而且我看幼蓉小姐跟先生那么亲近,显然先生是很喜欢孩子的……您……”
看吧,林新翰还真是会制造假象呢,他跟林幼蓉在别人看来竟是慈父孝女,真够可笑呢。
“是呢,我倒是很奇怪,女儿不应该跟妈妈更亲吗?幼蓉她貌似从小就喜欢黏着她爸呢,我倒是没觉得老林多喜欢孩子,你看他大哥家那几个孩子,也没见他多喜欢。”喻溶月不漏痕迹地说着一些让人深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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