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岩门虽立足武林数百年,但从未插足过武林当中的事,向来是以置身事外闻名的,方锦堂实在不明白江宴为何要跟他作对。

        这时,旁边一个年长的老者提醒道:“喻老庄主当年对江少主有过救命之恩,想来是听了最近江湖上的那些传言,这才去保护大夫人他们的吧。”

        “这贱人还真是命大!”

        方锦堂大手往石桌上一拍,上面立即出现了无数裂痕,“立马加派人手,务必要将她们母子给我除掉!”

        “若是江少主有意护着他们,属下怕招惹到伏岩门那边,咱们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啊……”

        “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出马吗?”方锦堂怒火中烧,原本还想着杀了喻溶月,拿回印章,如今东西全都在那贱女人手里!

        “实在不行,就让徐夫人母亲出马,苗娘子的毒术在武林也是数一数二的。正面咱们打不过,暗处下点致命的剧毒还不容易吗?”

        老者给方锦堂出主意,“庄主,按理说,老朽不该过问您的家事,但眼下徐夫人还有用武之地,您万不能过于宠妾失了徐夫人的心啊!”

        方锦堂阴鸷的眸闪过一抹厌恶,“我自有分寸。”

        ……

        宁州是个山清水秀四季如春的好地方,原本喻溶月打算带方迄先去禹州落脚的,但江宴执意带她们来宁州,又不知用什么法子收买了方迄,缠着喻溶月终是妥协了。

        去往宁州的路途遥远,恐要半月才能抵达。

        赶路只是,喻溶月并没有闲着,不知道是不是爱心泛滥,她买了许多干粮,遇到乞丐,就独自上前送吃的,江宴本想帮忙,却被她直接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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