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溶月也是看中了她这点聪明,才安心交给她去办。

        傍晚,倚梅院那边闹了不小的动静,说是走水了,差点烧到方锦堂住的主院去了。

        方锦堂正被新收的填房丫头伺候着,就闻到外面飘进来的烟雾,一听走水了,赶紧带着人过去救火,徐凤怜被人从火堆里救出来的时候刚好赶上方锦堂过来,她哭得泣不成声,我见犹怜的模样,一下子就让方锦堂心疼了。

        “锦哥哥,怜……怜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到底是从小长大的情分,方锦堂还没到真的对她不管不顾的份上,即便徐凤怜背着他干了那种事。

        他沉着脸把人给抱回了主院,徐凤怜路过那填房丫头的时候,暗露得意的笑,不过是个暖床的玩意,她的夫君心里爱的人始终只有她一个。

        外边的残局都丢给了管家去处理了,方锦堂把徐凤怜放在床上,趁着屋内只有他们二人,一时没忍住把话问了出来,“你昨夜去找喻溶月了?”

        正得意还没多久的徐凤怜心中咯噔一下,紧张地捏着衣角,结巴地回道:“我……我没有啊,夫君你怎么这样问我?我为什么要去见她?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了吗?”

        “果然啊,夫君宠幸了别的女子,我失了宠,庄子里的人谁都可以诋毁我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若非他提前让管家在庄上查了一番,怕是真的要被徐凤怜这三言两语给蒙骗过去了。

        据调查,徐元茂早在半个月前便派了一个心腹过来,暗地里辅佐徐凤怜夺取秘籍,那心腹已经被他拿下,也是个死忠的,见被抓直接服毒自尽了。

        “凤怜,你知道的,我最恨背叛我的人了。”

        他忽然直呼自己的名讳,徐凤怜心中顿时一凉,难不成他都知道了?

        她连忙红着眼去抓方锦堂的手,“夫君,你听我解释……是,是父亲让我将秘籍盗给他,但我还未曾把秘籍交由他,因为我觉得我不能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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