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于方迄的早慧,喻溶月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娘亲知道,你这个父亲可是畜生不如呢。”
喻溶月松开方迄,反手从地上抓了块瓷片比划在手腕上。
“实话告诉你,那本秘籍都是由喻家每代口耳相传,我要是不说,你便是掘地三尺别想找到。”她手上略一用力,腕上便渗出了血迹,“方锦堂,你可想好了!”
要是喻溶月不动手,方锦堂还能当她虚张声势,可现在‘刀’都架在了手腕上,由不得他不信。
“住手!溶月,你我夫妻一场,万寿山庄更是岳父的多年心血,你真忍心看着我因武功不济,而辜负岳父的嘱托?”
这会儿倒是想起夫妻一场了?
喻溶月冷笑:“少跟我来这套,要么和离,要么一辈子都别想拿到秘籍!”
“你——”
“表哥。”身穿素衣白裙,宛如小白花般的徐凤怜上前一步,噙着泪劝阻道,“表哥,姐姐说的只是一时气话,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方锦堂皱了皱眉:“你就是太心善,这毒妇屡次戕害于你,你竟还为她说好话。”
徐凤怜用帕子按了按眼角:“都是自家姐妹,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去死?姐姐本就体弱,毫无自保之力,一旦和离,她们孤儿寡母该怎么生活?况且武林中恶人众多,以前老庄主在世时又有许多仇家,姐姐与迄儿若真离了夫君的保护,哪里还能有命在?夫君三思啊!”
小白花哭的情真意切,说的真挚诚恳,可方锦堂满脑子却只有那句——若是离家,焉有命在?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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