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绍启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厥过去。

        “你别犯糊涂,梵渊是个好孩子,但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万一这孩子生出来一查,不是梵渊的,你以后怎么办?”

        “本来就不是他的。”喻溶月看着喻绍启,神色似喜似愁,复杂至极,“时梵渊也知道,我跟他连手都没牵过,哪来的孩子?”

        “……”喻绍启彻底傻了眼,愣了半晌才拍着桌子道,“那你这是结婚呢,还是结仇呢?溶月,这孩子不能要!”

        “爸。”喻溶月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认真道,“时梵渊和孩子之间,我选孩子,这婚结不了的,你把时伯父回绝了吧。”

        喻绍启怒不可遏:“我不同意!”

        嘴上说着不同意,喻绍启事后却还是找借口推了时家登门拜访的事,倒是没回绝,只是推说公司出了问题,把见面时间往后拖了拖。

        喻溶月死活要留下孩子的事,让喻绍启直接气炸了肺。

        舍不得对女儿撒气,喻绍启干脆就把账全部算到了罪魁祸首柳元洲头上,盯着冠宇集团往死里整。

        似乎也就眨眼的功夫,被称为商界黑马的冠宇集团就被打压的摇摇欲坠,再不想办法挽救,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瓜分的一干二净。

        夜深人静,柳元洲确认喻溶月睡熟后,躬着身子从窗台跳入庭院,几个起落就跑出了喻宅。

        漆黑的皮毛与暗夜融为一体,黑猫拔足飞奔,却没注意有只巨型鹦鹉始终不远不近的缀在它身后。

        气喘吁吁地跑到路口,柳元洲绕着路灯转了两圈,鼻头轻轻耸动。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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