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溶月似笑非笑的瞥了阿八一眼,瞬间脑补了个鹦鹉十八吃。
看着她脑袋里不断闪现的鹦鹉死状,阿八鸟身一抖,倒戈的飞快。
“爸爸不气!爸爸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看兽医!看兽医!”
“……”个鸟崽子!
喻绍启扭头捏住阿八的鸟嘴,怒道:“你才看兽医!你爸爸我是人!”
阿八差点断气,翅膀都快扇断了。
‘月月,救命!’
喻溶月暗暗翻了个白眼:‘该!’
‘我是在帮你说话!’阿八委屈透了。
“爸,阿八意思是,我这段时间出门是带黑猫看兽医去了。”喻溶月环视一圈,费了老鼻子劲才从角落里把跟阴影融为一体的柳元洲揪出来,“它腿上的伤能恢复的这么好都是那个兽医的功劳。”
柳元洲抬起圆圆的猫脑袋看向喻溶月,几乎要被她眼底隐藏的甜蜜刺得无法呼吸。
他知道喻溶月不算说谎,这女人天天带着他出门确实是去看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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