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女人的轻呼,黑猫圆圆的眼中闪过一缕嘲讽。

        这点小事就慌得六神无主,果然是个废物。

        喻溶月恍然未觉,在不断催促的鸣笛声中直接踢开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上,粗粝的地面磨破了她的脚趾,殷红的血迹印在柏油路上,看起来异常显眼。

        可喻溶月却像是没感觉似的,抱着黑猫一路飞奔回车上,又用干净的毛巾裹住黑猫不断渗血的后腿。

        “距离这不远就有一家宠物医院,猫猫你别怕,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喻溶月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光着的脚踩下油门,絮絮叨叨的话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安抚谁。

        黑猫圆溜溜的瞳孔已经缩成了一条竖线,先前深藏着的不屑与厌恶早已褪尽。

        “喵。”

        伴随着软软的猫叫,一只毛绒绒的黑爪子搭上了喻溶月颤抖不止的大腿,像是安抚她似的轻轻拍了拍。

        阿八啧了一声:【还挺会卖萌,难怪原身顶不住。】

        殊不知柳元洲此时也是心绪翻腾,几乎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自个的猫爪子。

        他是厌恶喻溶月的,哪怕是那天夜里两人的身体纠缠时,让他享受的也只是间接报复了喻绍启的快-感,心里盘桓不去的只有凶狠的施-虐-欲。

        可刚刚这个女人只是磨破了脚,他的心口就狠狠抽痛了一瞬,连安抚的动作都是下意识的。

        难道司柠给他的药真的有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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