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县城医院,众人看过他的腿之后,也得出了唯一的结论,截肢。

        马大炮的腿实在是感染地太严重了,没有好的希望了,再不截肢,感染了败血症,人都保不住。

        马老太太哭嚎着同意了给马大炮截肢,回身就跟白小丹干了起来。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白小丹一边还手一边喊着:“医生都说了你是摸酱油的错!要不然只是被几十度的水烫一下不至于这样!”

        “就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不是你把他烫了我能摸酱油吗!人家摸酱油都没事,怎么我摸酱油就有事了!”马老太太吼道。

        因为摸酱油才导致地马大炮这样,打死她都不接受这个解释!都是这个丧门星的错!

        “就是你抹酱油的错,你一天抹好几遍!还包得那么严实,大夫说是肯定就是!”白小丹也吼,克服丧门的名声,她坚决不能背!那样得让人讲究死,再嫁也不好嫁!

        她已经开始考虑再嫁的问题了,如果马大炮死了的话再晚两天发现多好!大夫说了,再晚两天人就救不活了

        三天之后,马大炮带着一只半腿回了村子,剩下那半只腿已经烂了臭了,医院征得家属的同意,扔掉了。

        而此时也不流行多住院,他这种毛病,就是回家吃药,好好养着,听天由命,不感染就捡回一条命,感染了就准备后世。

        而且医院的大夫告诉他们,他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还留在他们村,让他们有事找他就行。

        所以马老太太就拉着马大炮回来了,她有老思想,明天就过年了,在医院过年不吉利。

        回到村里,马老太太就打听周楚彬住哪,梁青山接到消息,亲自去了蔡家,周楚彬听说他都截肢了,痛快地背着药箱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