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离苏绵高考还有两年半。

        苏绵说:“备考的这段日子,我们都冷静冷静吧。”

        那霍胥得等成个望妇石。

        沈棠看的嫉妒,开口道:“胥爷,霍阿姨让我带了话给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找个时间坐下来聊一聊吧。”

        “你怎么还在?”霍胥拧了拧眉:“京城到县城,舟车劳顿,你回去休息吧,我和我母亲有事会电话联系。”

        “可是……”沈棠还想说些什么,看着霍胥不耐烦了,抿了抿唇,委屈的说了声“好吧”,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就跑出了长廊。

        苏绵望着沈棠的背影差点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霍胥放在她衣领子上的手没松开,看着苏绵盯着沈棠的背影一直瞧,因为她在意,解释道:“她哥哥以前当过兵,后来退役了,就在霍家工作。我父亲信任他,派他和我一起工作,后来出了些意外,他丧了命。”

        “沈棠是他唯一的亲人,我妈看沈棠可怜,就照顾了她几年。”

        看着苏绵点头,顿了顿,他继续道:“不是当儿媳妇的照顾,只是觉得她可怜,无亲无故,我从来没有对她表达过任何让她产生错觉的感情。”

        “这不要紧,”苏绵说,她面色通红的指了指她的脖子:“您拽衣领子太用力了,我要喘不上气了!”

        霍胥认为他刚刚在对牛弹琴,甚至还不如对牛弹琴。

        他脸色一黑,松了手,率先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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