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不疑有他,当下伸手给霍胥切脉。

        男人身上的温度偏低,今日的日头不大,苏绵在屋外吹着冷风,指尖冰凉,竟是冻了霍胥一个寒颤。

        “我看您脉象平滑,心脏没问题啊!您心绞是怎么个疼法啊?”

        霍胥的视线从苏绵的指尖上移到小姑娘的脸上,不疾不徐道:“这会儿倒是不疼了,应该是得了种怪病。”

        苏绵对疑难杂症很感兴趣:“什么怪病?”

        “相思病。”

        苏绵:“……”

        她瞎了,霍胥说什么了?风好大,她怎么什么都没听见呢?

        眼看着苏绵一张脸越来越红,霍胥也不继续逗弄她了,指了指门外:“袁老爷子来了个电话,说是县城要成立一个研究组,京城那边调往各地了一批研究员,都是在医学上有所建树的,老爷子给你也争取了一个名额,让你跟着研究院里的老师去学习。”

        袁老爷子这两年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还是苏绵拿灵液给他做了不少滋补的好东西送过去才挺了过来。

        师徒俩算是忘年交,袁老爷子就喜欢苏绵这种有悟性的孩子,就经常打电话探讨医学。

        关于苏绵治病救人的事情,袁老爷子也略知一二,医学上的事情不允许马虎,把苏绵安排到研究所里,也是她有这个本事,足够这个资格才可以进去。

        苏绵把书一合,跟着霍胥坐到了车上,“咱们现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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