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一声,木门被狗拉开。

        屋子里浓郁的药香味飘散开来,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就闻这个气味的第一时间里,霍晓晓就产生了怀疑,她是不是真的错怪了刘家。

        难不成洵白还真是从山上摔下来,刘家人不好交代,这才请了中医给他看病?

        但苏绵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她嗅觉灵敏,光闻药香就能辨别苏洵白到底用了什么药。

        红花,当归,生熟地,当归,赤芍……

        这哪是治疗跌打损伤的中药?分明就是用来治疗不.孕.不.育的!

        苏绵顿时怒火中烧,苏洵白和刘成才结婚几年,肚子里一直都没有动静,起先苏洵白也着急,后面求了几次医无果,苏老太太说是药三分毒,不让苏洵白再随便用药这才了结。

        直到袁老爷子来了甜水乡,苏洵白搭着苏绵这条线来看病,老爷子说了,苏洵白的身体很健康,怀不上孩子不是她的问题。

        都是老夫老妻,这些年过来,苏洵白没问题,那问题肯定就出在了刘成才的身上。

        但刘成才是个大男人,牵扯到那方面的事儿,他又怎么会承认?

        苏绵冰着一张脸跑到苏洵白床边,躺在床上的女人一张脸惨白毫无血色,已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了,眼窝深陷,皮肤粗糙。

        她半张脸都是肿的,巴掌印还留在脸上,更不要说放在床边煎着治不/孕/不/育中药的碗。

        “爸!”苏绵红着眼叫了一声苏洵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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