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完话就往屋子里跑。

        苏绵回了车上,把狗剩娘和顾小红一带到了五房。

        等着苏绵再去敲苏爱华家的房门,霍胥给她递了个帕子让她擦汗,语气温柔道近乎情人之间的低喃:“处理不好就和我说?”

        黑色绸缎的帕子裹挟着烟草的清香,贴近男人胸前放置的布料还带着温度,苏绵低着脑袋,小幅度地点了点:“知道了。”

        声音低的要听不见了。

        苏绵都算不清到底欠了霍胥多少人情。

        ……

        在五房干活的几个女人来的都挺快的。

        苏绵把人叫到一起,关了院门,把今天在县城的事情说了一遍,“所以我怀疑,咱们家的兔子是在烤的过场中出了问题。婶子们好好帮忙想一想,你们烤兔子刷酱料的时候,有没有啥人来过?”

        夏春花她们来五房干活,除了要给兔子准备吃的,照顾一日三餐,最重要的还是帮忙烤兔子,刷酱料。

        五房的院子这会儿现在还摆着烤箱,每道工序都是在家里完成的。

        几个女人都在想,除了家里的男人进屋帮过忙,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只在院外远远的看上一眼,说上两句就走了,不好意思打扰她们干活。

        苏绵拧着眉,良久,她又问了句:“有看见我大伯娘来五房吗?”

        苏老太太这下可算知道自己不好的预感来自哪里了。

        苏绵在怀疑周雪薇,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苏老太太大抵想说点什么,类似规劝,但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