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告栏上的情书很明显,是薛朗找人偷偷贴上去的。

        一封情书,几经辗转,最后就到了景世的手上。

        彼时的景世就坐在霍胥办公室里的凳子上,手里拿着薛朗写给苏绵的情书,酸的肉麻的情诗,他只读了两句就读不下去了,把情书扔回办公桌上,笑的一张脸发红:“不是,我说苏棉花怎么回事啊?被这么个玩意儿给盯上了?还有学校里传的两个人订婚了,玩这么大吗?”

        “没订婚,只有个快解除的娃娃亲。”

        景世一怔,“娃娃亲?那种穿开裆裤到婚纱的青梅竹马小套路?可以啊,苏棉花玩挺浪漫啊!”

        霍胥俊脸一黑,手上的铅笔“咯吱”一声,因为用力过猛的原因从中间折断。

        景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水蛇腰。

        他咳了声,坐直了身子,改口道:“太过分了,简直乌烟瘴气!我一定得让苏棉花知道,早恋要不得!”

        霍胥没接话,景世揣测圣意:“那,薛朗那儿咱们怎么办啊?我看苏棉花也没那个意思,薛朗的家长不管这事,咱总不能放任他耽误苏绵学习吧?”

        霍胥不咸不淡道:“你说呢?”

        “我说咱也别讲理了,干脆给人拉出去打一顿,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力量!”景世今天闲下来,特地来的学校,就这么一路上听见的全部都是关于苏绵和薛朗两个人的传言。

        说得好听点的叫薛朗对苏绵死心塌地,说的不好听的,男生嘴里,上.床也能给描述出来。

        薛朗这种,一下课就去堵人表白的,已经影响了苏绵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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