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的一声,灭了火。
苏洵望的脚步顿住,继而加快了速度离开。
这是怕扰了他人的兴致。
出奇的懂事。
“就这家人,挺奇怪的。”景世不买账,他瞟了眼身边的男人,继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眉眼里,三分不屑。
一个礼拜来医院两次,次次为了放血,不大不小的病,紧张的比得了绝症都严重一样。
不远距离的男人,半靠在墙上,白色的衬衫,眉眼清俊,此刻眯着眼睛,昏暗的楼梯里,神色不明。
从景世的角度,能瞧见他的侧脸,一身白皮,鼻梁很高,额前的碎发有些长,遮住了他一双漆黑的眼。
尽管如此,也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两个人往自己的休息室走,景世把白袍拍得干净,像是欲盖弥彰。
路过苏绵,擦身而过。
霍胥的脚步放缓,未到肩膀的位置,散着淡淡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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