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歌听不懂,觉得无趣,便瞄了一眼这韩国女人的大长腿之后,自顾自的转身在桌子上拿了个热狗吃。
韩国伪娘看了不屑一笑,“啊,就只是来吃东西啊。”
陆长歌听不懂语言,但是听得出语气,看得懂表情,大概知道是不太好的东西,所以不轻不重得盯了他下。
“喔!他竟然盯我呢?!”还用一种觉得很离谱的语气讲了这句话。
陆长歌眉头微皱,问边上的女人,“他说了什么?”
这问得秀敏有些尴尬,这怎么好翻译,于是支支吾吾的讲,“就……和我说一样,说了竟然有中国朋友来参加婚礼这样的话。”
虽然她这么说,但陆长歌又不是傻瓜,在看到这个打扮的很‘精致’的男孩子有些躲闪的眼神后,便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一边举起一杯红酒解渴,一边有意无意的说“女人可以被征服但不可以被感动,更为致命的是,当在她的面前展示软弱时,你几乎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
年轻的男人受不得刺激,他用韩国人标志性的笑时必‘切’一下的语气,嘟着嘴说“我说你只是来吃东西的,又怎么了?你不是在吃东西吗?”
“正泰,不可以乱说话。”
“明明是他先嚣张来着。我哪里说错了?”
陆长歌其实也不生气,他还觉得一个人吃东西很无趣呢,他向前靠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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