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晚趴在床上,双脚抬起,规律的前后摆动。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呀?”
陆长歌该不会沈于渊那个家伙骗我了吧?
这个念头的确有一闪而过。
“喔……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我从北京回来也有些时候了,你那个工作室接手,干得怎么样了啊?”
郑晚晚一听更是喜滋滋的了。
这不就是关心么?
至于为什么两个月关心一次,而不是两天关心,这个细节对现在她的心情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工作室嘛,就那些事情,一开始我有些不熟悉。现在好多了。”
陆长歌一听,这是还可以啊,“没出什么问题?”
“问题当然也有。很多人不觉得我做的事情有意义。但没关系,我已经把他们都开除了。”
陆长歌“……”
不愧是资本家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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